会议室里剩下迦涅和阿洛两个人。

        迦涅往自己拇指上的小伤口涂抹膏药,沉默了半晌,突然问:“雷和露露……”

        椅子无声离开地面又落下,阿洛与她隔了一个空位坐下了。

        “他们之间可能有过什么。但我也只是猜测。”

        迦涅讶然抬起头看向他。阿洛和银斗篷原成员表现得亲密又熟悉,她还以为他作为领袖会对每个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阿洛会意地笑了笑:“如果他们想说,我会听。但我不会主动去打探任何人的私事。”

        迦涅“哦”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已经涂均匀的药膏又抹了一遍。

        露露和雷是不是有过什么,其实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因为这个小插曲冷不防想到,阿洛还在流岩城的时候,贾斯珀偶然间在她和母亲面前那么评价过他:

        ——他像个困在窗外进不来的幽灵,只能站着看,却又不懂应该从别人的窗边滚开,所以讨人厌。

        她其实有很多别的更值得她现在思考的问题:比如被甘泉镇事件打断的新队员招揽事宜,比如回收漂流物或许比她之前想得更加重要有意义……

        但她现在宁可让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游。像一只在窗外张望的幽灵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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