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看着他,突然想起来多年之前宿舍楼中的某个夜晚里,对方望向他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温柔的,探寻的,氤氲着雾气的,又带着无法摆脱的哀伤。
秦聿看着他,手中握着的手臂摩挲了一下,眸色渐深。
片刻后,他又收回手,恢复了一派上流绅士矜贵得体的模样。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拨开人坚决冷硬的外层,让他对自己重新露出柔软依赖的一面。
“这边的路不好走,我让人送你回去。”
时今偏过头,没再说话。
———
那天之后,时今依旧每天照常上班,对方的工作却似乎越来越忙,每次都直到深夜才会回到别墅,洗漱完毕后就寝。
他们像是所有合约结婚的夫夫一样,相敬如宾,貌合神离。
洛市的冬天一向极冷,料峭冷意下寒风从未掩实的袖口钻入,逼得人不由发颤。
时今进科室的时候,就看到里面几个人围在一起正三三两两地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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