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两步跨上前来,薛安志还穿着上午那件灰色起了球的毛衣,整个人半歪着陷在椅子里极度骨瘦削弱,身体手脚不正常地抽动着。
时今面容愈发严冰,一手抬起薛安志的下巴,这才看到他灰白面容已经涨红到涨紫,眼皮闭上又留了道缝地睁开,下面是晃动的眼白和上移的眼珠,鼻翼剧烈翕动开合着,鼻间却不见多少气息进出。
时今一手抬起薛安志下巴一手由扶肩改为盖在他嘴鼻间,“给我吸氧器。”
在外面焦急看着的胡芸愣了下,随即意识到这是在对她说,连忙又跑去找。
好在是医院,不到一分分钟她就又折了回来。
时今迅速接过给人按上,“通知备药科,准备注射肾上腺素和丁三醇激素。”
“这是输的液里严重药物过敏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再拖了。”
胡芸立马接通内线,“我这就通知。”
张闳丽刚刚已经被两个护士抱着拉着拖到一边了,此刻两只胳膊都被弄着指不过来,硬是又半个身子探过来破口大骂,
“不要你治!你这个庸医!你故意骗钱!让他走!让他走!”
病人和陪同的本就精疲力竭,张闳丽在他们赶来这段功夫里已经闹了一段时间,众人也由一开始地看热闹变成了隐隐的厌烦。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两个身穿白衣的医生拿着药箱推着轮床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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