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停顿了下,攥住他的手腕,“嗯。”

        诶?时今一愣,没想到秦聿回答的这么直接。

        秦聿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假期安排,对他来说,只要和时今待在一起,怎么过都是一样。

        他是气自己没有照顾好时今。

        早该想到的,时今小时候伤了胃,平时本就要多注意饮食,晚上买了那么多杂七杂八油腻的,又受冷吃了冰激凌,多重刺激下两个月来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胃黏膜再次被刺激,应激下当然会胃痛。

        秦聿掩下的瞳孔深暗,无论平日表现得多么斯文大度,他对时今隐隐的掌控欲与过度的保护欲一直都存在着,时今出了任何一点问题,被压抑藏起来的一面都会再次翻涌叫嚣。

        时今看着他的样子一时无言,心中却莫名生出比半夜被痛醒时更大的恐慌,他下意识回握住秦聿的手说的磕磕巴巴地,“对不起,是我...”

        时今止住话音,这时才开始真的后悔为什么要贪那一口冰激凌球。

        好幼稚,是他被冲昏了头脑,最后被连累半夜跑上跑下替他挂号拿药,耽误了难得假期的却是另一个人。

        “我以后不吃了。”输液的手被固定着不能动,时今半个身子都侧过来侧成一个极大的角度,脸上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焦急恳切。

        上身被揽抱进另一个怀抱,时今瞳孔惊讶地睁大,耳侧传来的声音清晰可感,“是我没照顾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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