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被欺负。”

        栗山凉子被他拉着快步疾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解释道:“这是我自己扎的!”

        “……”

        仁王雅治脚步顿了顿,听完她的解释之后,脸色更是复杂地无法形容。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手工小天才,不论是拼豆钥匙扣、羊毛毡,不巧都是他很擅长的领域。

        那个什么奶油胶手机壳,他虽然没有尝试过,但并不是因为不会,而是觉得太简单了,不屑于去做。

        所以他很难理解怎么有人能把自己扎得这么狠。

        正常人在戳中自己之后,不就会放轻力度了吗?

        “因为——”碘酒染在伤口上,栗山凉子倒抽了口气:“我痛感不是很强。”

        她痛感不是很强,反射弧也很长。

        小时候常常受伤了好久,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块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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