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窘迫的表情取悦,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敲了敲。
倏地被碰到最怕痒的地方,栗山凉子差点惊叫出来。
——然后又被堵了回去。
在她快要窒息之前,仁王雅治终于稍稍移开了一点。
他用气声在她耳边小声道:“幸好我反应快,不然差点就被听到了呢。”
“……”
那怪谁啊!
亲就亲,为什么要挠痒啊!
栗山凉子用自认为最凶悍的眼神谴责着仁王雅治。
可是在他眼中比奥利奥的挥爪还要不疼不痒。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