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说话,内心的复杂情绪又被表露地明明白白。
作为一个合格的地心社恐人——哪怕最近被迫外向了一些——栗山凉子依旧抵挡不住那种几乎要把她的羞耻心烧成孜然烤串的灼灼目光。
所以她逃跑了。
她丢下了一句道歉,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清,随后瘦弱的身体迸发出比体育测试时更加极限的速度一路飞驰,她一直跑到电话响起,才倚着树干停下来。
盯着手机任由它又响了十几声,确定对方不会轻易挂断电话后,栗山凉子不得不绝望地接起电话。
“三表哥……”
“我更乐意你叫我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声音毫无起伏。他似乎是在工作之中抽空打来的这通电话,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敲击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
“明天下午有空吗?”
“……?”明天不是星期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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