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不知，不知夫人想要知道什麽……”说完，杏儿就听见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笑声里，藏着渗人的冷意。
“出了这麽大的事，你一句不知就当没事了？你莫不是忘记了，本夫人留你在她身边是什麽目的。”
“夫人明监，奴婢不敢忘记您的吩咐。”
杏儿的脑袋在地板上磕的硜硜作响，一下一下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样。
语兰弯下腰，在秦素娴耳边说了几句，秦素娴那怀疑的目光才渐渐从杏儿身上挪开。
杏儿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X格。
语兰说的对，她这种胆小怕事的个X，应该是没有胆子欺骗到她的头上。
秦素娴语气放温柔了点。
“柳青莐最近变化这麽大，你一直在她身边伺候，就没有发现什麽不同寻常的地方？”
杏儿这时候抬起了头，怯懦的看了眼秦素娴，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
“知道什麽就尽管说出来，不用有什麽顾忌，在这府里，当家做主的人永远只会是本夫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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