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很随和,听了这话左右看看,就想抱着哑巴换个姿势,好让人一起来肏嘴,就听有人叫起来,“慢来!慢来!”

        说话的是邱二。他其实巴不得有人去肏哑巴的嘴,顶好也被咬了,自己就不是一个儿倒霉。但他这次来不光为看热闹,不能因小失大,所以一边叫着劳驾劳驾,一边挤上去,跟第二个汉子说,大哥等等,我先问这货几句话。

        那人很不耐烦,说一边儿去!

        邱二被他一呵斥,脸上下不来,索性放开喉咙对着整屋的人说话,说各位弟兄,咱哥俩这次过来,可不是为肏这贱货来的。我兄弟,他一拍天福的肩,先前瞧这哑巴可怜,常照顾他。他是新来的,人好心善,自己受了累,反倒让人笑话,做哥哥可不能叫他吃亏。今个儿就是要问这货两句话,好叫我兄弟知道他是怎么个人!问完了,咱就走!

        周围的人一听,都觉得有趣,纷纷说,你问你问!

        第二个汉子见众人起哄,只好先让邱二说话。

        邱二见自己的话奏了效,很得意,给大家抱了个拳,走到床前对哑子说,“老子现在问这些话,就为了给天福兄弟个交代。你也别以为招了,就能逃过今天。就算老子饶了你,在场的弟兄也饶不了你。但要不照实了说,咱这边有的是人证,到时候你自个儿受罪,芸姑那婊子也跑不了。”

        他提高了声音说话,不单要哑子听到,还要其他人,尤其是天福,都听到。正肏着的那个一边听,一边挺着屁股卖力,粗黑的肉棒在穴里进出,不时把哑子捅出难堪的呻吟。

        邱二也不管那人,继续问哑巴,你打北边过来后,是不是被关在宫里?是不是后来二殿下看你可怜,放你出的宫?”

        哑子被后面的汉子抱着摆弄,身子起起伏伏,一边吃力地喘,一边点了点头。

        天福睁大眼看着这情形,这些事他早听邱二说过,但现在在大庭广众下问出来,哑子又自己点头承认了,那又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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