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说,你兄弟,那个哑巴,他要我跟你说,他好好的。

        就这么句话,说完了,天福就停在那里。芸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天福有点窘,又说了一遍,他还好好的,就是这个。

        芸姑还是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两只手捂着脸,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又抖瑟着掏出块帕子,用力咬着,好不让哭声传出来。可是天福见她背着身,肩膀抖得非常厉害。他遇见这种事,简直手足无措,只好呆呆站在旁边看着。

        好在芸姑哭了一会儿,就收住了眼泪,掖好手绢,先给天福磕了个头,又站起来去伺候他。

        天福觉得这就有些滑稽。不过虽然芸姑的眼睛肿得跟桃儿一样,脸上的妆也花了,但也没耽误手上腿上的功夫。不消一刻,两人就赤条条地滚到了一起。

        天福还记得上次那回,已经是很好,这次被服侍得更加的好了。他在那柔软的肚子上动着,听着身下一声声呻吟,又被绞得神魂颠倒,一边觉得爽,一边又觉得也不是不划算。

        等办完了事,芸姑软软靠在天福身上,把手放在他的胸口,央求他下次再给带消息。

        天福没吱声,想带了一次还不够。虽然这事儿看起来没啥风险,但万一呢。

        芸姑觉出天福的不耐烦,急忙说,不求其他,只要知道兄弟平安就好。

        天福心想,他也没啥平安的,但这话又不好说。他见芸姑切切恳求的样子,和哑子像得很,觉得这姐弟俩也有点可怜。可其他的不提,这次过来已经是花了钱的,再要传话,还得继续破费,这就令他很不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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