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二苦口婆心劝了半天,最后拍拍天福的肩,见他闷闷地不说话,又问,对了,你那腿伤咋样?还没好?
天福动动腿脚,说差不多好了,有时候还疼,但没啥要紧。
邱二说,还是了。咱们的大夫明明能治好,那哑子干吗给你开方子。谁知道开的是不是毒药。他心里其实还有一句,就算不是毒药,也是为了讨你的好。但想着天福人傻,要是说了,说不定他还感激那哑子,就咽下去了没说。
天福叹了口气,知道邱二这些话都是为的自己好。
两人于是去灶下找了火。邱二说,扔进去。天福就把纸扔进去。那纸很快烧着了,上面歪歪斜斜的字在火里扭曲挣扎,变得焦黑,又变成灰,一点痕迹没留下。邱二还用拨火棍去拨了拨,确定烧没了才放心,说兄弟,走了。
天福应了一声,却没动弹,蹲在那里,又叹了口气。
邱二听他长吁短叹的,也蹲下来。说你也别往心里去,大家自己兄弟,什么事不能摆上台面讲。哪天我跟他们说道说道,他们也就明白了。你就是去逛那哑巴来着,没别的心思。是不是?
天福点点头。
邱二又说,那你去逛了几次,他伺候得你咋样?
天福闷闷地说,还行。
邱二不太满意这说法,他自己嘴碎,也爱打听个小道八卦,床上床下,就追问怎么个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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