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福就抽了空,在午歇时候去找邱二。一见面还没说话,邱二先嚷起来,“稀客。稀客今儿咋来了。”
天福脸一红,晓得自己这些日子频繁往白房子跑,怠慢了自家弟兄,不怪被人用斜眼看。他想辩解几句,又嘴笨,憋了半天,只有一句“是我不对。”
邱二很容易地原谅了他,挥挥手,大度地说,别往心里去。谁没个紧着吃肉的时候呢,哥我在你这年纪,见了条狗子都想肏。
天福见邱二不怪自己,放了心。不过他有话要问,叫了声,邱二哥。
邱二哥说啥?
天福说,那哑子,他……
邱二说,他咋了?
天福又说,我……
邱二见他吞吞吐吐,倒紧张了,说你咋了?你看上那哑巴了?
天福吓了一跳,摇头摆手地说没有没有。
邱二敲钉转脚,真没有?
天福肯定地说,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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