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这样叫你,对么?”

        高潮过后敖嬉有些心不在焉,装着糊涂:“谁?”

        “他……”微微蹙眉。

        荼离感觉自己的心被割成了两瓣,一瓣是可以继续找借口留在她身边的心,一瓣是委屈和嫉妒到难以自持的心。

        所有想留住别人的念头,最后都困住了自己。

        回想起那张脸,敖嬉涣散的目光重新散发生机,仿佛她枯萎的生命之花因那残留的妄想而回光返照。

        她似乎很乐意借着倒叙,重新沉湎烟消云散的旧日梦境,全然不顾面前的听众多么心如刀绞。

        “他并不叫我主人,那个时候我还是东海龙宫里一条持戒修行的龙女,他是水云山上一条蛇。”

        荼离终于从敖嬉的口中听到了那个人完整的名字,心里陡然咯噔了一下,恍若这个名字有千斤重量,压得他呼吸困难。

        “蛇?”眼皮跳了下。

        他不比蛇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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