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巨大的快感换来的是巨大的空虚。我现在坐在这里,眼前是满地的套子。外国人习惯很好,总会戴套,这b顾函要好多了。但是这遍地的套子仿佛在反复提示我昨天的疯狂。我觉得自己都有点回不去了。回不去以前那个婧媛了。
我现在每次和刘锋打电话都会觉得尴尬。我还会期待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如果我在顾函这里,接电话就只能跑出去接。甚至当我在室友面前接电话时,也会觉得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知道她们说我什麽。在她们看来,我大概和妓nV没有什麽两样吧。
昨天za的时候,我第一次挂了刘锋的电话。他也没有说什麽,可能打电话本来对他来说就是”公务”吧。
&11年2月1日Y
爸爸再一次打了妈妈,而且打得很厉害。他们最开始没有告诉我,过了半个月我才知道,妈妈是住院了。
我真的好内疚。但是我也不能理解他们。既然是如此无法兼容的两个人,为什麽还要假装彼此相Ai呢?他们总是说为我好、为我好,我真的有那麽重要麽?如果我成熟了,他们是不是也就可以各自自由地追逐幸福了呢?
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很烦躁,竟然又和刘锋在电话里吵架了。明明吵架只会让心情更差,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吵。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总是像棉花一样,就是不生气,让我找不到爆发的点。这回还不停地絮絮叨叨讲大道理,终於我气上来了,挂了电话。
晚上,我让阿尔伯特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酒吧。其实我不讨厌阿尔伯特,他是个挺开朗的人。他甚至并不知道我和他ShAnG是被b迫的,他以为我只是b较开放而已。
我在那个酒吧见到了他的同胞,但是是讲德语的奥地利人,叫艾曼斯。他长得很帅,淡淡的胡须,很迷人。我第一次有了和刘锋以外的人约会的想法。
我们ShAnG了。但是他明显不满足於普通的,除了让我给他k0Uj之外,还想gaN交,被我拒绝了。不过整个过程还是很愉快。
我第一次有了想法,也许离开刘锋,我会快乐点,不用老是担惊受怕,不用老是觉得背叛他、对不起他。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只有这麽一个人,是真正会感到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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