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到了最後关头,心里就越是焦虑。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和小媛,却感觉眼睛都对不上焦。
h暂唱歌难听到了一定层次。他唱着唱着才忽然想起我,忙给大家介绍:“这时锋哥,这次多亏了他……大家欢迎!”
胜利顾着舌吻,根本没空。其他几个人简单欢迎了一下,一点不care我是谁。说不定,还在担心我和他们竞争呢。
不过,他们越是不在意我,我或许才越有机会溜出去发邮件。既然老刘不能帮忙,我就要给小媛的那个奥地利朋友发信息。
小媛日记里有提到,她本来是和他约好了一起去的,後来才决定要来北京。如果他们是一趟航班,让他捎过去或许是b较合适的。
一来,他是外国人的身份,即便於廖追上了也不好下手;二来,他也要坐航班,无论如何不会耽搁。
可是行李呢?小媛就拿着这麽一点东西去,可以麽?我再次给老刘发了信息,让他如果不行,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顺便把小媛箱子里别的东西带过来。
但是老刘再一次发信息回绝:现在真的不行,身处孤单,无可信之人。
那怎麽办,难道叫警察叔叔麽?我挠挠头,也只有试着联系那个老外了。我虽然很嫉妒他,但是我也只能相信他——毕竟他和小媛的感情,还算是b较真挚的。至少小媛是这麽看的。
几个人已经喝起酒来,这正合我意。一会儿即使他们不喝我也是要灌酒的。但是我发现王胖子不喝,便端起酒也敬他。他摆摆手:“我喝不了酒。”然後他又笑着对那几个狐朋狗友说:“现在过敏,真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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