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勉强强,算是写下了。我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写,生怕哪个字写不清影响了意义的表达。每一句话,都像是镌刻一样辛苦。写着写着,不免又鼻酸,眼眶也Sh润。但是我确实没有哭泣——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哭泣的理由。
我把纸小心叠好,放在兜里,然後躺在我所处的墙角,回想我和小媛曾经走过的路。想着想着,我又制止了自己。
这种时候,想那些幸福的东西,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有机会健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才真正有资格、也有权利去想。
我不知怎麽,还是睡着了。在梦里,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那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城市,可是每个地方都很熟悉。我似乎一直在寻找一个目的地,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儿。
梦境里有一趟列车,我需要赶上它。却被路边神奇的旅馆所x1引——我以为小媛在那里卖y。但当我进去,却发现只是无数廉价的妓nV,和的场景。
我想要按倒一个nV人cHa入,却怎麽都掏不出自己的yaNju。当我终於气馁地走出旅馆,才恍然想起有车要赶。我疯狂地奔跑,路上有人和我打招呼,我也没有功夫理会。但当我走下地道,走进车站,才被告知,最後那班车,已经走远了……
“是谁拿了我的药瓶!”
我从睡梦中惊醒,有些晃神。忽然於廖的脸就出现在我眼前,揪住我的领子:“把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完全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大家都稀里糊涂地提着K子从各自的屋子走出,却全被於廖呵斥着,要把兜翻出来。
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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