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灵异之事。我们这类人,有时候倒比你们清修之士还要空闲。”听到易清谈及这就在眼前的分别,周山的脸上也是忽的闪过一丝不舍,

        “这次若不是需要回京汇报这件事的处理过程,我们早就准备随易兄弟你回山看看了,说不得再住上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话语说出,也有着一丝丝的遗憾之情流露出来。可毕竟国家任务为重,必须要及时先回京汇报这件事才行。

        “想来今后总有机会的,我飞云观山门,随便周哥跟小逸进出。”自失一笑,在这世间情谊方面,自己的道心终究是打磨得还不够。当即按下那种离绪,略显的洒脱地轻声笑道。

        “这次真说起来,我们都要感谢易兄弟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易兄弟在那巫孟面前数次力挽狂澜,绝地反击,说不得这次我们哥俩都要为国捐躯了。”

        语气一沉,周山忽然盯住易清,语气尤显得认真凝重。虎目之中,此时布满了感激之意,“既然你称我一声周哥,那一些虚话我们不提也罢。这次是我们欠你一个人情,欠你一条命!”

        “若今后进京,还望易兄弟能给我们一个略尽地主之仪的机会。虽然我们的身份在普通民众当中是秘密,但凭借国安六处的身份,在一些事情上还是能够为易兄弟出一份力的。”

        周山的性子,想来是因为与大地亲近的缘故,颇为的厚重沉稳。这类人,更是尤为的重情重义。

        在他看来,自己绝对欠了易清一条命,这便是天大的人情。更何况出发之际,易清更赠送给了自己数道灵符。

        这些灵符,平常六处内的一些同事用尽手段想求得一张用来防身都不可得,自己二人却这般轻易的就得到了不少的灵符。这又是一份大的人情。若不为易清做点事,周山隐隐生出自己会愧疚一生起来的强烈感觉。

        “既是兄弟,又何必说这些伤情分的话。若有机会进京,自当会去找周哥两个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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