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回到了卡拉顿。

        他现在和军队无关,自然不能再住在营房。于是,他只是回去了一次,收拾了一下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那个人的生活乏善可陈,无论在卡拉顿,还是在里兰,住所里,除了军方配备的家具,个人物品近乎于无,只有几套四季的衣服。

        可这些衣服,也不能说是那个人的。毕竟,它们贴合的是钟长诀的身材。

        江念晚还是把它们折好,放在箱子里。他不擅长收纳,总是没法好好利用箱子的空间,无论如何归置,衣服还是不能完全塞进去。

        他想起戈壁之战前夕,他去伊文家时,那个人为他收拾的行李。

        如果那个人还在……

        他打断念头,把溢出的衣服抱起来,打算重新归置箱子。可不知为什么,拿起来的那一刻,他忽然失去了力气。

        他瘫软下来,跪坐在箱子前面,抱着衣服,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打湿了衣料。

        他连一个纪念品都找不到。

        那些勋章、集体照、枪支,都刻着钟长诀的印记,那个人用死来摆脱的身份,他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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