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美好的、安宁的愿景,瞬间破碎。
他蹲下来,抱住面前的人。
“抱歉。”他说。
他必须要杀死钟长诀。而且要杀得大张旗鼓,杀得惊天动地,杀得让每一个民众都刻骨铭心,直到五十年后,他的死仍然被反复提及,引以为戒。
这个战时被作为胜利荣耀,战后还被当做争斗借口的符号,如果要退场,决不能无声无息地退场。
他要用钟长诀的死,钟长诀的陨灭,来结束这个仇恨循环,完成他在战时没能做到的愿望。
道歉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瘫软了下来。
祁染绝望了。
他知道,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钟长诀想去死。
那些夜不能寐的晚上,那一颗射进胸膛的子弹,那面对他问及未来愿望时、躲闪的回答,明明白白就昭示着,这个人想去死。
在按下导弹发射按钮的一刻,钟长诀就在计划着自己的死亡。他一直等到现在,不过是因为联首还没有下台,战后重建还没有规划,军队的未来还没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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