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回到指挥官住所。一进门,他就愣住了。

        不大的空间里,放着不少油画、雕塑和壁毯,精美华丽,有些甚至连祁染都能叫得上名字——雷诺的《采花女》、提挈利的《秋日午餐》、夏勒的《号角》,都是原先放在卡拉顿博物馆里的。墙上挂不下了,有些国家级宝藏甚至直接放在地板上。

        在这艺术的盛宴中,钟长诀站在难得的空地上,开着终端,对屏幕另一头的人厉声呵斥。

        “赶紧给我送回去……对,哪里拿来的就送回哪里去!什么?废话,送到其他军官那里的也给我收回来!谁敢不交,直接移交军事法庭!”

        对面的人赔着笑,还想说什么,钟长诀已经挂断了。

        祁染看着他重重地在椅子上坐下,手边就是一个镶着蓝宝石的王冠,看起来像是赫曼三世的遗物。

        “这群人都疯了,”钟长诀喃喃地说,“他们要把卡拉顿搬空。”

        祁染走到他旁边,坐下,把王冠小心翼翼地挪远一点。

        “联首就是故意把疯子派过来的,”祁染说,“战争结束了,那些出过力的人需要分赃。把这些东西送到军队,也是联首想犒劳军官们。你这样全拿走,会有人恨你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