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坐在射击台上,看着他转身离开。走到入口前,像是想起什么,对方转过身来:“这里开了你的权限,想练射击的话,随时上来。”目光落到地上的qa550,“那把也送给你了。”

        从基地出来,日头已经西沉。钟长诀望着逐渐隐没的天光,思绪又飘向那段对话。

        那一晚之前,隐秘的渴望与神智间一直隔着什么。直到薄纱破开,鲜活的肉欲横陈在眼前,赤裸、原始、令人亢奋。他伸手穿过裂口,薄纱从手臂两边四散滑落。

        他抓住了他。莫名的满足从心底蔓延开来,好像他完成了某个恒久的愿望。

        破开那层薄纱后,欲念再无遮挡。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似乎都能在他体内炸开电流。

        他差点没能挣开那个吻。

        情感真是太过可怕的东西。

        “为什么人会允许另一个存在,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传令官正飞快地在终端接收信息,分类,筛选,再向长官汇报。听到这话,他猛地停下动作。习惯了沉默的车内环境,他一时以为自己是在幻听。“您说什么?”

        钟长诀不答,仿佛刚才只是自言自语。

        传令官陷入困惑,在他以为这场没头没尾的对话已经结束时,身边的人突然问:“你觉得我这样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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