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离开池家大宅后,没有直接回家。

        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城郊一家私密的会所,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烟雾缭绕,几个熟悉的面孔正围着桌子打德州。看到他进来,有人吹了声口哨:“哟,池哥好久不见了”

        池闻没多说话,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哑着声音说:“发牌。”

        牌局很快热起来。筹码碰撞的声音、笑骂声、洗牌声混在一起,把他脑子里那些烦心事暂时压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陷进去,眼睛盯着桌面不动。筹码往来,他手很稳,烟却是一根接一根。

        与此同时,远在象岛的程小满正和冬霁躺在白沙滩的躺椅上晒太yAn。

        今天两人没安排什么活动,就这么懒洋洋地躺着。海风吹着,yAn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不想动弹。

        程小满戴着墨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发呆。脑海里却忽然闪过昨晚和池闻打视频时的画面——她兴高采烈地说着白天跳舞的事,说到那个白男的时候,池闻居然一反常态地没有酸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故意逗她吃醋。

        太奇怪了。

        &人的直觉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池闻那家伙,虽然嘴上总Ai嘻嘻哈哈,但有些事瞒着她的时候,眼神和语气都会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沙滩椅下面,把包拖出来,翻出手机。

        冬霁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打个电话给池闻。”程小满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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