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进了屋,笤帚凌空一划,就把悬在堂屋顶上的一大缕蛛丝扫了下来。

        唐乐筠阻止不了,只好跟着干了起来。

        房子是住了二十年的老屋,青砖地基本完好,柱子、吊顶、墙面都损坏不少,屋顶还有漏水的痕迹。

        家具七成新,黄榉木打造,桩桩件件都有,擦干净即可。

        厨房在东厢,灶台尚好,大铁锅满是铁锈,竹筷子发霉了,碗是好的,从繁多的种类和花俏的器型上看,原主人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房屋要修理,卫生就不用做得太仔细了,二人很快就到了铺子里。

        药柜还在,装药的抽屉已然空了。

        风带走了积年的药香,却在挂对联的柱子上留下了厚厚的尘。

        “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恙。”

        唐乐筠默念一遍,踮着脚,用干抹布擦掉尘土,又遗憾地摇了摇头。

        原身父母作为医者不能自医,她作为高阶双系异能者不能在雷击后自救,都足以说明美好的愿景抵挡不了现实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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