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明开门见山,也懒得做其他虚与委蛇,他甚至不问律为何突然改变态度,只是说:“你现在这副样子,突然回过头来找我,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是知道你已经做错了事,想要求和?”

        律眸光闪了闪,接着说:“……是。”

        他站在那里,看着宗明冷冷地凝视着他,男人的耳垂上还嵌着他亲手戴上的宝石耳钉,此刻正如和宗明的眸光一眼闪亮着。律痴迷的看着那一点,想含在嘴里亲吻。

        他说:“我之前做了很多让你不快的事。”不快吗?其实更像是屈辱和折磨,律继续说:“我现在……想好好跟你说说话。”

        宗明只是看着他,片刻后,男人冷笑起来:“你以为就这么几句话,我就可以原谅你?”

        律眯起眼睛:“我没有那么天真。”

        “我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你若是想报复我,也是情有可原。”律说:“你是我的伴侣,我不该用那些手段对待你。”

        宗明看着他。

        从头到尾,律说的那些话里,他只听见了一句话:他可以肆意报复律。

        男人几乎要冷笑起来。

        他站在那里,只从胸膛里挤出几声尖笑,他只冷冰冰地说:“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站在那里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