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枚炸弹的威力如何,如果是像第一次爆破,那他们两个的生还机会都将极其渺小。如此,林野只能赌一把了。
路欲没想到这人会突然发力,被推得一时没稳住身形。抬眼间本能地伸手再次攥住了林野的手,试图将人拉过来远离木门,那是他们如今和炸弹唯一的阻隔。
与此同时,林野同样朝他飞扑了过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路欲扑倒在洗手间中离门最远的对角,落地的瞬间伸手垫在了男人的后脑作为缓冲...
巨大的爆破声响起那刻,路欲挣动下根本起不来身。他知道林野在做什么,这只疯狗在用身体当做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哪怕这样的做法在压倒性的威力面前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作用,但未知的情况下,林野依旧在为自己寻求最大的生存机会。
“...林野!”
路欲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那瞬间一向高傲沉着的男人也没有能力思考了,也许是出自标记后占有保护的本能,他伸手环住了压在身上人,将林野狠狠摁进自己怀里,护住那丛耀眼的银发。
...
狭小的空间在震动晃荡。世界在那一刻是极致的安静,耳鸣带来的晕眩感再次激发了两人的信息素。
那一刻,乌木和青草的信息素甚至掩盖了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肾上腺激素喷发带起身体极致紧张下的战栗。
恍惚间两人像被这个世界隔绝了,和周围的一切都隔了一层不可见的薄膜,而他们是彼此间唯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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