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感情的一声,不知怎的竟让林野突然有些想笑。望着眼前那随夜风簌簌而动的影子,不住将那困扰心头一晚的疑惑道出,

        “机器你告诉我,路欲他是不是已经死了?这里的路欲...”

        “可以这样理解。”机械音打断了他的话,“如我之前所述,这里的路欲是他生前犯下的‘傲慢罪’。他只是一个罪孽,是路欲的一部分。”

        林野轻笑了声,似是无奈,又像嘲讽,

        “那你之前说的,只要这些罪孽都死了路欲就能回来?”

        “是的。”

        “那我现在直接去杀了他。”

        “不行。”机器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在林野调整动作就要下床时还跟了句,“回来林野,冷静。”

        林野坐在床边止了动作,尽管这个姿势让跳蛋进得更深,还是不住笑道,

        “机器,你到底是谁啊?让我冷静这么主观的话,一点都不像机器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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