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蹭了好不好?...进来吧,我好想要你进来...对不起。”

        穴口湿润间还在收缩,随着阿笙的扭动摩擦若有若无吸吮着性器,是极尽的渴望邀请。

        林野见状,掐着人腰的双手也松了些力。这恐怕是自己最丢人的一次,他妈的还没进去就想射,这冲天的快感简直要了命。

        林野承认自己快无力思考了,手下带着阿笙的腰肢不自觉调整着姿势,让龟头更好地在穴口摩挲。在濒临断线那刻,心下抵触间极力控制,右手松开了床单正想发力将人抡下去。却不想阿笙瞅着间隙径直微微起身,扶着他的性器让龟头在穴口不断滑弄。

        “嗯...”房间内同时响起两声喘息,一个是极尽渴求,一个是拼命压抑。

        气氛在挣扎和勾引下越来越脱离控制,却不想林野手下用力,终是掐上了阿笙的脖颈,骂了句“操。”

        阿笙在突然而至的窒息下十分不解,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了。索性腿上发力带着腰身就往下坐,

        “嗯呃...”

        “滚下去。”

        林野控制着力道同他拉扯着。与此同时,阿笙总算也感知到了那门外愈加逼近的可怖信息素。但对林野那疯狂的喜欢让他彻底失控,那种悸动让阿笙就算是死亡,也好想被他占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