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右手捂上侧腰的枪口,转身间任由身后路欲几乎失神的轻唤。

        这几步真的太长了,度秒如年。不止是用了他所有的勇气,如果生命可以燃烧,林野觉得自己早已是一滩灰烬。

        身后的路欲不说话了,但林野知道他在看自己。那目光太烫,透着最无望的挽留,如同射向心脏的“子弹”将他进一步洞穿……

        打得满目疮痍,连渣都不剩。

        林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地下室的,他只隐约看见了朝自己飞奔而来的江锐。

        身体在跌落那刻又骤然一轻,右臂被一把架了起来,怒吼声响在耳边,

        “几枪,你他妈朝自己打了几枪?!”

        “…四。”

        江锐好像又说了什么,但林野听不清了。

        如果说枪伤疼得剥夺了呼吸,那心脏才是真的剧痛到掠夺了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