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司马光的诗没学过吗？”
林野微微偏头躲开了旁边人的挑衅，往前一凑就想趴课桌上。
路欲见状终于坐直了些，却又问了句，
“我给你留的位置还喜欢吗？”
“喜欢，”林野头往胳膊里一埋，左手顺势就送了路欲一个中指，
“方便我讨那顿操，当然喜欢。”
路欲笑了，其实挺好听的，但林野只觉得欠揍。
不过今儿开学林野起得早，现下困得没工夫再搭理旁边人。索性收回手闭了眼，在进入梦乡前扔下两句，
“放学你挑个地方。你可以叫人，多少都行。”
“不是说好了只欠你一顿操吗？”
“操是前天的债，架是今天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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