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这样兴许就能将那条软鞭挖出来了。

        他不是不想哭,只是自己好像不会哭了。疯了吗?也许吧,其实早都疯了。

        他知道那个说话的人不是路欲,他只是机器,系统。

        他的路欲回不来了,变成了没有尽头的樱林,将自己永远地困在这里,护在这里……

        相守。

        “…小狗,我突然觉得也许暴怒罪做得没错。回忆这么痛,其实不要也好。”

        林野还是没吭声,冷毅的面庞只不断持续着挖弄花瓣的动作。

        灰眸没有泪水,也没有光亮。

        机器叹了口气,低沉的声线带着颤抖,却温柔得就像一个亲吻,

        “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也不会记得。下个罪孽是暴怒罪,他和我一样入侵了这个系统,他会抹去你所有关于任务和…路欲的记忆。除非你找回记忆,或者暴怒罪死去,不然你永远不会再听到我的声音,也走不出暴怒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