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杏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卯时初,天空不过微亮,房外便响起一阵敲门声。
“何事。”
“掌门!那个,路掌门来了!”
下人的声儿自门外响起,冷杏睁开眼愣了片刻,方道,
“你带他去大堂,我马上就来。”
“不是…”下人支吾了一声,语气透了丝无奈,
“他已经走了,带着昨天跟您回来那位公子走了。”
“就,走了?”
冷杏声儿带了些沙哑,连带下人的语调也愈说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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