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你确定要……”
“嗯。”
林野径直打断了机器的话。梳洗后的水汽未散,他只随意披了个外衫,一头银发犹带着潮气散落在身后,行至桌前拿起那壶向路欲讨的酒,晃了晃道,
“机器,我昨晚昏迷中有做什么其他事吗?”
“说话,叫床,哭。这些算吗?”
……
林野动作一顿,冷毅的眉间有一瞬松动。下一秒,他身形一转便提着酒壶行向后院——
算了,管他假戏真做还是曲意奉承,总之都比我为鱼肉要好。
鱼肉绝对不能都自己做了,今晚,也该路欲当一回“盘中餐”。
子时时分明月当空,窸窣草木只闻虫鸣。路欲是掐着点踏入这侧阁的。
门一推开,当先入眼的便是靠躺在床榻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