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定性还没好到“坐怀不乱”。有些事儿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乱了,乱得他甚至不知该从何“收拾”。
偏偏,始作俑者拒不承认,还在继续挑逗,
“小狗,我欠你的继续欠着。至于其他的,我们从头来过?”
“什么意思。”
“床伴的游戏从头来过,”路欲说着,鼻尖顺着人耳尖悄然向下,滑过林野的面侧,轻声道,
“我们不该先做爱才接吻的……下次,我们先接吻。”
林野听懂了,可又好像没懂。
不过都无所谓了。路欲咬住自己下唇浅浅厮磨那刻,他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拒绝——
醉酒那回的唇舌纠缠他回家偷偷想了好多次,将那梦境般的虚妄和真实反复回味咀嚼。
那些尴尬也好,犯傻也罢,林野清楚是自己的欲望和心乱使然。他明白自己对那份缠绵的贪恋,其实自己一向不是个喜欢压抑的人,纵欲才是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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