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随着路欲手腕一动,那圆柱就被倒着换了个方向,消失在林野的视线中。同时间,路欲声音透着温柔,哄小孩似的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没事别看了。乖,你继续睡,我去下洗手间。”
“……飞机杯?”
空气凝固了,一时间两人的呼吸好像都静止了,唯有被褥上的白浊缓缓流动。
他们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直到林野抬眸的一瞬,正好对上路欲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一双还迷瞪的灰眸眯了眯,像个强制进入警戒状态的狼。下一秒,沙哑的嗓儿又用截然不同的语气道了遍,
“路欲,你大爷的飞机杯……!”
路欲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虽然林野没有破口大骂,没有拳打脚踢,但事态仍极其不乐观。
路欲站在床尾泰然自若地套着衬衫,指尖尽量快速地系着扣子,让语气尽可能显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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