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望着路欲的眼神像笑,可眉尾不经意地一挑又像极了坏小孩的挑衅。

        枪口距离额前不过毫厘,甚至随着路欲手腕一动,冷硬的枪口就会撩动灰色的额发。

        明明死亡压迫近在咫尺,可仿佛指着林野的根本不是枪,而是路欲又一次蹩脚示爱的花束。就连先前林野表现出的警戒,也不过是两人间又一次的试探。

        幽深的墨眸似乎被林野出其不意的反应逗得一笑。路欲手腕微动往前一伸,冰冷的枪口似抚摸般触上男生的额前,抵住,

        “你不躲吗?”

        “M1911手枪有握把保险,我没听到保险声。”

        林野答得随意,额间甚至似留恋这夏日中难得的冰冷,轻轻蹭了蹭枪口又道,

        “况且这把枪根本没装过子弹吧,连味儿都没有。”

        两人视线隔着一把枪的距离交错,却让路欲恍惚间觉得这好像是自己离小狗最近的一次。

        比夜巷中,比软座上的任何一次肢体接触都要近。

        或许是此时的林野没有任何伪装吧,其实他本质上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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