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在把路欲摁在沙发上操。
路欲很好吃,就像奶油一样好吃。
最好再操凶些,操到身下这人没法再强势地“威胁”自己,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路欲哭着向自己求饶。
那一瞬林野几乎顾不上自己脸侧眉眼沾染的奶油,头一偏就“咬”上了路欲另一侧的唇角。连带先前支撑扶手的双手也失了克制,往上一抬小臂撑在路欲头侧,是几乎将其禁锢在身下的姿势。
路欲自然发现了林野在快感冲击下微微失控的动作,轻笑间悄然握住人手腕,将他带着攀上自己肩。直到这人一路又“吃”到自己锁骨时,方沉着声提醒道,
“再卖力些,还有五分钟。”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林野睨向路欲,腰身近乎冲刺着。当奶油再一次从瓶中倾泻而出时,一句问堵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真的很想问问路欲,就他妈一点都不想射吗?
说实话,自己已经在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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