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加重的一咬断了路欲下作的话,不过林野也没抬头,唇舌继续向人肩膀肆虐而去时腰身继续加着速,讥讽道,
“我也不讨厌…你就跟被我射了一身一样。”
“是吗。”
被林野咬了一口,路欲的语气却愈发轻。甚至指节也揉了揉着那头银发,臂弯收紧悄悄圈起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小狗,显得温柔又放纵——
以身饲狼,莫过于此。
只是路欲还不知足,掌心抚过林野的后颈轻轻一捏,在这人轻哼时顺势将他提溜了起来,微微仰身往上一凑,示意自己从唇角蔓延至下颚的奶油,
“这儿的还没吃。”
愈演愈烈的颠簸下,那双灰眸早已沉得不见底。
其实性器相蹭并不能缓解太多快感,还不如上回路欲帮自己打个飞机。但心理的刺激好像已经超越了生理,不断烧灼理智。让林野本能地只想“操”得再快再凶些,操射路欲,也操射自己。
眼下的“艳鬼”还在发骚,散落在面侧的奶油总让人联想到颜射,可偏偏路欲还要凑到自己眼前提醒,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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