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已然落下,宽大的衣袍遮掩下没人看得出异样,唯有林野知晓掐在自己后颈上手难以挣动分毫,以及那顶在自己穴口的灼热性器…

        没有缓和的时间,小腿发力挣逃的机会在路欲就着马背颠簸顶入那刻便失去了。

        “啊哈!…”

        无数粗口和狂言狂语在林野脑海中掠过,但性器插入的那一瞬他终究骂不出。

        太突然了,久战后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根本经不住路欲不留余地的强势入侵。蹙眉喘息间林野清晰知道自己眼前顿时涌上的雾气,让草原都看不真切。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处于对峙…

        痛。路欲进得太粗暴了,没有爱抚,也没有安慰。可偏偏四星好感度让一切感官都变得可怖至极。马背颠簸永不停歇,路欲根本不需过度的动作,性器就会随着每一声塔塔马蹄在穴道内磨蹭。

        一下,两下。身体极致的敏感加持下,近乎灭顶的快感随着紧密无缝的抽插翻涌而起,将所有的疼痛尽数冲走,淹没。

        林野硬了,在粗暴且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就被操硬了。但他依旧咬着牙没吭声,甚至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敏感又破烂的身体。

        他想和路欲沟通,想和他年少的爱人寻求交流。这场性爱的疼痛本可以成为自己谈判的筹码,亦或是愤怒的资本。但自己的身体将这些尽数剥夺了,让他生生成了个无论被怎样对待,都会爽得射精的骚货。

        真他妈操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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