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路欲行至距林野不过五米的樱树旁,衣袍一撩便席地而坐,目光对上时一双墨眸看不出情绪。
林野轻轻摇了下头,手下一撑便走向自己散落的衣袍。指尖刚够到胫衣,却在路欲开口时一滞。
路欲手上捏着片花瓣,漫不经心将其碾作花尘。另一手撑着头,目光自始至终都大方地落在那魔头身上,懒懒道,
“你叫林野是吧。我问你,想做我徒弟吗?”
“徒弟?”
“嗯,”路欲点了下头,随手将那花尘散入空中,
“你武功不错,也无需我多教。若同意,即日你便入我麓灵山,做我唯一的徒弟。”
唯一。
只冲这一词,林野便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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