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敏感成这样了。”
林野颤得厉害,就着极近的距离望向路欲,本是想微微侧身避开他在腺体作祟的手,却不想随着身形一动,自己已然支起的帐篷径直蹭过男人腿间。
“...操。”
林野偏过头小小骂了声,又想拉开距离却已来不及。肩膀的洞穿伤还未痊愈,路欲索性就掐住了人精瘦的腰,顶着男生本能的反抗将其径直面对面抱了起来。这个姿势下,路欲同样硬挺的帐篷堪堪蹭过林野臀缝,随着步伐在隐秘的区域滑蹭撩拨。
“妈逼。”隔着衣料的顶弄不会触发好感度的加持,但这姿势还是惹得林野骂了句。不顾大腿的伤口锁住男人的腰正欲发力,不想路欲已然走至天台的茶几前,空出手摁下升起护栏玻璃的按钮,同时道,
“我不觉得脏,只觉得刺激,想操。”
林野动作一顿。他知道路欲是在回答自己接吻前提出的问题。他记得清楚,这是路欲在变态的洁癖下第三次对自己说,不脏。
思绪还在飘转,路欲已然抱着他转身向护栏处走去,破天荒地隔着T恤在他乳尖的位置咬了下,逗弄道,
“好像还会更喜欢你。”
“嗯...”
星点湿润透过衣料让乳尖冰凉,林野再也没力气锁人了。不止是路欲说的话,原来就连体液,也会触发身体的敏感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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