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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蓁手指颤了颤,信手拈落其中一朵:“方才平安在时,夫人怎的不问她?”

        “平安不过一介奴仆,哪里有胆量评价主子?”

        “母亲大人一胎诞下二nV,此后身子受损无法再孕。身为嫡系却无子,莫非要将苏府寄托与庶子?身为嫡长nV当承其重,便以‘嫡长子’自居,夫人看这个理由可够充分?”

        玉兰没有急着回话,看着苏蓁手里那支丁香越摘越稀,直到还剩寥寥几朵:“‘夫君’既是要担大事之人,不曾想也有闲心采花,竟还心系一朵小小的‘玉兰’。”

        “古往今来,即便是朝中为官者也不乏有赋诗赏花之举,何况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又怎会不碍我成事?”

        “‘夫君’还真是善于言辞,若是将这些问题反问于我,想必我定是哑口无言。”玉兰冷笑一声,又接着说道:“‘夫君’如此厌我直呼姓名,又是何故?”

        玉兰对苏蓁最后的问题问出,她不想再听苏蓁的借口理由。苏蓁才刚开口说了一个:“是”字玉兰便打断了她:“是因为你根本不是‘苏蓁’,也并非这苏府的‘大少爷’,你真当我看不出你兄妹二人的差异?谒舅姑那日陪同我的想必是你兄长——苏蓁吧?”

        苏蓁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调整了过来,笑着说:“夫人这话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怕是要惹得母亲大人生气。”苏蓁抬手抹去额间的汗珠,还假惺惺的四处张望了一番。

        “你便继续演吧。”玉兰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袖上的灰便向前走去,路过苏蓁时有意无意的挥了一挥衣袖,重重的打在苏蓁的手臂上,“你对我所施恶行,我定会加倍奉还。”

        听见这话,苏蓁没了方才的慌乱,反倒笑了起来:“傻姑娘,你真当那柳姨娘收了你的镯子便会感激于你?

        你可知她是母亲的人,你赠她玉镯,这玉镯一会便会送到母亲院里。你的行为便是挑战母亲的权利,你从林鹿那学到的连皮毛也没有便想报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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