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念洄坐在办公桌,手肘下面压着一本书,是一本《现代诗集精选》。

        “异监局的人把我的书都搬走了,”孙念洄神情憔悴,随着江与临的视线落在诗集上:“这本是他们找来给我的。”

        江与临拉过一把椅子,在孙念洄对面坐下来:“是异监局的风格。”

        孙念洄翻开几页书,又略显焦躁地将诗集甩到一边:“如果读诗就能陶冶心灵,那世界上早就没有犯罪了,他们还不如给我本刑法典,那玩意够厚,可以让我一头撞死。”

        江与临随手翻着诗集:“文学能给人力量,多读诗歌还是有好处的。”

        孙念洄摇摇头:“交出名单我会死!没人救得了我,诗歌不行,异监局也不行……我感觉我的身体和灵魂都陷入淤泥之中,在看不见的地方腐烂。”

        江与临撑手半靠在桌子上,坐姿慵懒随意:“说起腐烂,我朋友养了一条鱼,深海鱼,你知道那玩意离开深海活不了,卖家用防腐剂延缓了鱼的死亡,现在这条鱼的内里在腐朽溃烂,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旦谈起专业相关的话题,孙念洄立即从那种焦虑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提出了几种猜想和解决方式。

        江与临:“你能治吗?”

        孙念洄想了想:“a级以下没问题。”

        江与临说:“一条鱼有什么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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