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卫骁都没想过放手。

        从小惯着闻安,是因为他很乖又爱干净,不像其他的小朋友那样爱哭脏兮兮的拖着鼻涕,像是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被欺负了也就只会喊骁骁哥哥。

        现在宠着闻安,是因为他别有所图,想将大人间口头上的婚约付诸实践,想把小朋友变成自己的卫夫人。

        第二天,闻安睡醒时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因为醉酒小脑袋瓜子一阵阵的疼,抱着膝盖坐在那里认真仔细的回想。

        当想清楚做完发生的事情后,闻安迅速的又躺了回去,直挺挺的躺着还把被子拉着盖住了脑袋,睡的非常吉利。

        别问,问就是死了。

        昨晚卫骁点的酒用清甜的果汁香味遮掩了高浓度的酒精味,酸酸甜甜的,微辣的味觉更添了类似碳酸可乐的舒爽感。

        没当卫骁给自己倒酒时,闻安就趁着他不注意十分自觉把吸管插了进去,到最后算起来他比卫骁喝的还要多些。

        闻安在被子里躺的很安详,脸上的热度有些烧人。

        他……他还说自己是骁哥的小娇妻,他明明是个超凶的男孩子啊……

        他还语重心长的跟骁哥说有病就要早点治疗,还打算试试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行好挂号,那方面的,怎么试?

        当听见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闻安闭上了眼睛假装在睡觉,他暂时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骁哥,尤其是在自己一本正经跟他说他有问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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