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有多疼。

        “不用,你取就是。”

        雌虫闻言,不再多嘴,在仪器接触宁晏的一瞬间,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虽然他是很喜欢宁晏没错了,但知虫知面不知心,出于长久以来的习惯,他还是害怕宁晏感到疼痛之后会怪罪到他身上。

        宁晏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和自己的指尖一触即分,又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不耐烦地问年轻雌虫:“你到底取不取?怎么这么磨蹭?”

        雌虫:“……已经取好了。”

        宁晏:“……”

        不是?这到底有什么敷麻药的必要啊?!!!

        简直浪费他的犟劲!!

        沉默已经足以说明一些事情。

        他就说,科技都在进步,怎么可能取个血的技术还比不上他之前生活的那个年代,居然能把虫疼到敷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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