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的那谢雨留一剑斜刺古小安脐下三寸,忽又变招刺其咽喉,古小安变招不及,退无可退,怕是要……”
听到怕是要三个字,陈公府牌坊之外,那些听着千里传声筒中柳如生的演说,遥想虎丘山上战况的人们自是表情各不相同。
那些压中了谢雨留的,当然是喜不自胜。
那些冒险投机压得古月安的,肯定是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垂下了头。
可就在这时,柳如生的语声忽然一凝,道:“等一等……”
就是这一句等一等,让很多人抬起了头。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绝境之中,一刀用老的古月安骤然提气运刀,一股强烈的真气经由膻中,直入心门,连续在古月安的心口鼓动了三下,古月安只觉得全身的鲜血都被抽干了,继而一股绝大的力道从胸口逆流上了他的双臂,让他得以在这种决然不可能的情况下,提刀而起。
烈火焚琴!
提刀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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