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把玩着刀柄,“打啊。”

        轰,伴着是朕的尾音,地面上突然炸开一个深坑。深坑之下,滕皇将是朕按在地上,紧紧扣住他的脖子。

        “是你说的。”滕皇眼里难得露出几分认真。

        是朕剑锋一转,在滕皇身后切开一个真空空间。巨大的气压迫使滕皇松开是朕,是朕顺势扯住滕皇的衣领,用长刀贯穿了滕皇的小腹。

        倒不是滕皇没有抵挡,而是他发现,在这把刀面前,万物都将在碰触的瞬间化为乌有,任何防御都是徒劳。

        任凭是朕捅了自己两刀,滕皇扶着是朕的肩膀站直了身子。

        “你并没有依靠灵质。难怪。”滕皇说,“是这把刀。”

        是朕甩掉刀上的血水,“我感觉不到你的恨意,滕皇。”

        滕皇摇了摇头。

        “你站在我的对立面,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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