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的青筋崩裂,压抑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血液奔腾灼热,可没有一个出口供她发泄。
她终于跌跌撞撞进了山洞里。
洞穴里铺陈着一地的金子,金子中央是那尊双手下垂的嫫母像。
嫫母像的头顶还带着血迹,那是属于方淮曳的血迹,发黑干枯。
“方青月,这是谁复原的?”她面无表情地问。
方青月嚅嗫了几下,这才不安地绞着手指说:“是翠伢让我做的。”
方淮曳:“她还让你做了什么?”
“还让我把水底下东西放回去,还有大姨家屋顶的东西也复原。”方青月顿了顿,“最后让我把山上的那颗头挖出来了。”
方淮曳没说话。
山洞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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