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长到腰,一直很小心保养。

        她相信,nV孩子最重要的是发,光泽一寸,就代表尊严一寸。

        她常说:「我可以穷、可以累,但不能乱剪头发。」

        那年夏天,河水高涨。她站在堤边,身後是男友,身前是流速湍急的水声。

        她并不知道那次吵架会变成遗言。

        他说:「你总是黏人,你到底想怎样?」

        她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对其他nV生那样。」

        他笑了。那不是道歉,是冷的,是没心的,是一种无声的切割。

        她记得那一瞬间,他的手握住她的肩,彷佛要拉她走,但下一秒她滑落——

        或者,是他推了她一下。没人能证实。

        他对警察说:「她情绪不稳,自个跳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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