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薄蕴忽地站起身来。

        “哎,怎么还有个菜没上,不行,我得去厨房催催……”

        她面上不满,风风火火地便往外走。把门一带,关门的瞬间,她最后朝屋里瞥了一眼,冷笑。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成月圆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底。

        其实一开始跟薄蕴聊设计思路的时候,她还侃侃而谈,毕竟是自己的专业,说起方案来神采飞扬。正说到兴头上,不经意间,忽然撞上一双眼。

        宋颐可的目光让她心里一紧。单是被他扫一眼,背后就像刺了无数根小针。

        成月圆霎时敛了所有神sE。除了中途薄蕴举杯相邀、她不得不起身应付,剩下的时间,都埋头装呆,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

        可是,脖子怎么越来越沉,眼皮也撑不开。

        眼前的餐盘逐渐化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她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用力甩了甩头,视线却还在不可挽回地涣散开去。

        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里,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像一块融化的蜡烛,不断往下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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