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费心了。”荷莉认真的答道。
赫玛鲁耸了耸肩,他转向洁琳丝那边。
在这过程中,赫玛鲁无论是将魔法长剑丢给普尼策,还是为荷莉准备秘药,他的手脚都没有停下的与那一群鬼羊周旋着。
不,那也许不应该称之为周旋,而是戏弄。
鬼羊们并不精于战斗。它们虽然获得力量,并因为这股力量而将灵魂中早已消散的野性重新焕醒,但它们安逸得太久,已经不懂的如何战斗。
它们所有的,只是作为‘羊’而共通的,为求偶而‘决斗’的技术。这样的技术,说白了就只有一个模式。
加速,冲锋,以全身之力将大而粗壮的羊角砸向对手。那些弯曲的,锋利的角,能够轻易砸碎岩石,并以角尖刺穿普通的皮甲。但它们的动作太过简单,也缺乏有效的配合,所以,所有的鬼羊拼尽全力的进攻,在赫玛鲁灵活的步法下,不过是徒劳的努力。
这时候,赫玛鲁在做另一件事。
他每一次避开鬼羊的冲击,都会把一根兽骨磨的中空骨棒刺入鬼羊的耳后,或是侧颈。这些小巧的刻有巫术符文的小东西薄而锋利,无声无息的刺破鬼羊毛发稀少皮肤薄弱的部位。
这是一个仪式的准备。一个赫玛鲁接下来即将要做的复杂巫术前置的准备。
不一会儿,大多数成年公羊都被赫玛鲁插了一枝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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